公孙越悬停在卷宗上的那只手,忽然停住。
他声音很轻地说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在这里做事的三大忌。”
顾谦有些惘然。
“记住——”
“第一,做好自己该做的。第二,不要问自己不该问的。第三,不要听自己不该听的。”
公孙越的语气并不沉重,他轻轻说着这件事情,同时直视着顾谦的双眼,他以黑布裹脸,眸子里忽然涌起一股煞气,让刚刚上任的副手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出了事情,自然会有人撑腰。”他声音缓慢,淡淡道:“让你查两年前宁奕出入西境的记录,你就去查,查得到查不到,卷宗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你无须提醒我宁奕现在的身份。”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公孙越的眼神像是夹杂着一团死气,他沉沉盯着顾谦,寒声道:“你不该问我为什么要查,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不应该听,懂了么?我不会再提醒你第二次!”
顾谦连忙低下头。
公孙越忽然皱起眉头,他靠在椅背上,身子向后倾去,外面嘈杂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拉开木窗,还带着三分寒意的冻风吹来,木桌上的案卷哗啦啦飞舞,顾谦连忙伸出双手按住,手忙脚乱,将一些原本要飞出的纸卷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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