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剑行侯府,一路奔着皇宫来,速度很快,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开耽误地越久,变数就越多。
宁奕把目光投向朱砂。
意思很简单。
“怎么办?”
“砰!”的一声。
清脆的,愤怒的声音。
瓷瓶破碎,溅得满地都是,东厢园里的刺耳声响刹那便逝。
这是徐清焰入宫以来的第五天。
无论徐清焰如何顺从静白师太的要求,如何听话,静白总是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痛斥自己,然后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来打罚自己。
身体上的苦痛,并不算什么,肌肤之痛,徐清焰早已经忍受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