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原本一直盘膝坐着的黑袍身影,忽然站起身来。
那柄横在膝前的细雪油纸伞,悬浮而起,被宁奕一把抓住。
那缕剑意附加在细雪之上。
宁奕轻描淡写一剑递斩而出。
剑意沸腾,犹如龙脊一般节节传递,到了剑尖,并没有如宁奕所想的那样,如一条巨龙般吞噬眼前的那棵枣树。“”
剑尖之处,像是点了一根残烛,幽幽吹灭。
宁奕眉尖挑了挑。
这是自己的崭新剑意?
坐在青花梨木桌临摹的裴烦,抬起头来,忍不住笑出声来。
宁奕皱起眉头,坐下身子。
是自己的剑意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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