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救了我一命,我欠了她太多,这是恩情,不是其他的情。”宁奕低垂眼帘,一字一句,缓慢细数,道:“她的神性之苦,我会倾尽全力救治。西境、宫里,无论哪一方,若是要为难她,我都会出剑相助。可我不愿因为这份恩情,欠的更多。”
世间人情总是这样,分不清楚,解不干净,就像是打了一个死结,随着时间推移,越陷越深,越欠越多。
“拎剑是一个自在事,我不愿不自在。”宁奕只能叹气一声。
“拎剑是一个自在事。”剑器近重复宁奕的话,轻轻说道:“你现在自在吗?”
“世间多的是不自在。”宁奕平静说道:“我的剑够快,才有自在二字。”
剑器近罕见的嘲笑道:“对人可以,对己不行,这个道理说不通的。你心底明明对她有喜欢二字,却不愿意说出口,藏着掖着有什么好处?”
宁奕乖乖闭上了嘴。
他沉默走出皇宫。
再沉默走回院子。
柳十一刚刚从顿悟之境中醒来,他愕然看着满面肃静之气的宁奕,发觉后者的身上带着一股浅淡的杀气,还有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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