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震颤,山壁几近倾塌,烟尘之中,一道身影重重抛飞而出。
不是别人,正是宁奕。
裴烦脚尖点地,掠行而出,双臂接过宁奕,瞬间身子一沉,两个人踉跄后退,不断卸力,仍是狼狈撞在石壁之上,撞出一张蛛网裂痕。
烟雾里,胤君的瞳孔,散发着淡淡的猩红光芒。
执法司大司首的符箓,不断对他施加着责罚,符箓阵纹缭绕不绝,一枚一枚如红枣莲花,掠出之时迎风而涨,化作一道烙印,打入肌肤,嵌入血肉,升腾阵阵白烟。
胤君面色如常。
诸般痛苦,都视若无睹。
一个男人,若是可以忍受世间最极致的黑暗和孤独,那么这些痛苦,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阵纹的轰鸣,以及低沉的呼吸声音,在洞天里可以清晰听闻。
死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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