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什么叫活着?”
“万物有灵,生死莫测。能睁开眼,能说话,就是活着。”
“像我这样的也叫做活着吗?”
“当然。”
声音顿了顿,懒散道:“你本该死了的,如果没有我的血,你早就死了。”
很久之前的玉门大漠,黄沙漫天,龙卷中央,一株摇摇欲坠的短穗柳,沙尘鞭打柳条,荆枝破碎,根茎向着地底蔓延。
席地掠行的沙粒,蒙上一层淡淡的猩红颜色。
地底的根茎交错纵横。
一直向下蔓延。
地底的尽头,像是瓜熟蒂落,短穗柳的根茎盘旋缠卧,形成了一个猩红的茧。
这是她拥有灵智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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