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恩情……晚辈记下了。”
羌山老祖面带笑意,神情不变的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沉渊君肩头,低声耳语道:“好好养伤,这次殿内出手,能看得出端倪……但问题不大。”
沉渊君的神情一下子僵住。
老人转身背负双手离开,悠然踱步,面前浮现一座金光洞天,身后的羌山弟子跟随老祖,踏入洞天之中,离开北境。
羌山老祖的话,并没有避讳沉渊君身旁的千觞。
扶着“琴匣”的千觞君,神情有些难看,此刻的大殿已经一片空荡,来客散尽,羌山是最后离开的那一拨人……老祖宗的话,除了他们二人,也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挥手驱散了殿外的黑骑甲士。
沉渊君转身从侧殿离开,一路沉默,直至回到将军府,关上屋门,当着千觞君的面,他卸下自己的那件大氅,露出内里那件漆黑轻薄的锁子甲,婴儿拳头大小的鳞片开阖之间宛若呼吸,密密麻麻的鳞片已经碎裂,而且渗出殷红的鲜血。
沉渊君抬起双手,痛苦的低声道:“帮我,卸甲。”
千觞君连忙来到师兄背后,以指尖自上而下在脊背划过一条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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