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上的黑袍人,冷冷望向宁奕,道:“你是在与吾谈条件?”
宁奕直接把几坛酒送了进去,认真道:“绝无此意……前辈若是不喜,晚辈以后也绝不搭话,不扰前辈清净。前辈想喝什么酒,依然会定时送来。”
黑袍人皱起眉头。
宁奕无奈苦笑道:“蜀山当年兴盛,全靠陆圣山主……只不过山主销声匿迹于人间,已有五百年。这座后山,也荒寂了五百年,我是这些年,唯一一个进入此地的弟子。”
黑袍人并没有急着饮酒,只是吊起眉头,缓缓转过脸来,道:“陆圣消失人间?不是存意欺骗吾?”
狂风吹起。
坐在石棺上的那道“枯瘦身影”,缓慢转过身来。
在这一刻。
宁奕与“他”对视。
宁奕的瞳孔微微收缩,倒映出一张生满枯黄毛发的面颊,那根本就不是一张人脸……尖嘴猴腮倒栽桃,眉尖挑起两抹桀骜,鬓角的枯黄发丝随风飞扬,黑袍被风吹的向后抛起。
这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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