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阴沉地听着猴子自言自语,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什么叫“既得解脱,何不超脱”?
猴子忽然恶狠狠道:“宁奕,我信不过你,你与那个叫陆圣的小子一模一样,妄图假装坦诚,获得我的信任……自从取了那口‘纯阳气’,这五百年来,他从未再来后山,给我送过一壶酒!”
宁奕沉默了。
“就算取不得那样‘兵器’,也该来此说一声!”猴子愤怒道:“他就能这么一走,杳无音讯,整整消失五百年!”
“五百年!”
盘坐在笼牢前的年轻男人,神情有些难过,他忽然理解了猴子的“悲哀”,虽然猴子从未对宁奕说过五百年前发生的事情……但这一地的酒坛……
已经成为不朽,提到陆圣,仍然有情绪波动出来。
宁奕是一个聪明人。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些场景。
虽然不知道猴子是怎么困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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