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奕抬起头,直视牢笼里的黑袍,道:“陆圣山主挥剑斩情,是这个原因么?”
“我可没说他挥剑斩情了……”
猴子极其聪明,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笑道:“关于陆圣所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关心。至于他离开这里之后所做的决定,更是与我无关,那都是他遵从本心的产物……我只不过把大道最冷酷的一面,提前展示给你们,仅此而已。”
猴子双手抬起,绕在脑后,似乎是习惯了臂弯里架着某样东西,只不过此刻空荡荡的,有些别扭。
他瞥了宁奕一眼。
盘坐在笼牢前的年轻人,似乎陷入了沉思。
猴子双手虚枕,在笼牢里踱步,缓缓开口:“帮你一次,已是破例。至于再帮你一次……也没什么不可以,凡俗生灵能遇到什么劫难?你师姐的‘不祥’已经快到顶了。”
猴子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轻松。
宁奕皱着眉头,“前辈……何意?”
猴子停住脚步。
他身上和蔼的气势陡然收拢,“我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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