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讥讽问道:“他能杀我,我不能杀他,这就是皇权特许?”
楚江王只是沉默,而这样的沉默,就是默认。
“我向保证,他回到红拂河后,不会再与做对。”楚江王低垂眉眼,幽幽开口。
“向我保证……是殿下向我保证吧?”
宁奕叹了口气,舒了个懒腰,笑道:“殿下还真是偏心啊,外姓人果然不受待见。”
虽是在笑,但细雪剑锋已经萦绕风雷,剑势鼓荡,四面八方,方圆十里,一圈一圈扩散神性涟漪。
楚江王双足踩定旷野草地,袖口滑落一柄短剑,低垂头颅,微微侧首,似乎在聆听万物之音,以便随时做出应对。
宁奕轻声道:“小阁老,我跟说说我和公孙越之间的故事好了。”
李长寿皱起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很久之前,我刚刚修行的时候,在西境缉杀马匪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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