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态度坚决的拒绝。以及……严厉的警告。
“前辈,您今天的酒已经喝完了。”
短暂的沉默后。
那个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讨好,开口的黑袍人摩挲手掌,坐立不安,舔着干枯嘴唇,“就一杯……最后一杯。”
他如愿以偿得到了最后一“杯”酒。
一杯,抵得上中州酒馆的一大坛。
砰的一声,酒坛破碎——
潺潺水流,倒卷如瀑。
琼浆玉液,飞旋似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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