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王的提问,他沉默着,微微欠身道:“臣不敢言。”

        “哈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李恪苦涩笑道:“那是骗长孙无忌的,也是骗我的,立谁都可能,就是不会立我,因为我身体里流着前朝杨氏的血。”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所以啊,都是妄想,父皇害怕权力落到我手上,怕大隋再次复活。”

        “吴王!”

        武士站起身,沉声道:“您醉了。”

        “我醉了吗?”

        李恪眯起眼睛,视线越过手里的酒杯落在武士身上,颇有些放肆的笑道:“其实你我都是一样的啊,无论做得再多,做得再好,因为身上的铬印,永远都不会被人真正认可。”

        武士沉默。

        李恪摇晃着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的事,你可以想想。”

        “万彻告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