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三郎坐在桌案前,面前放着文书。
这上面记录了公交署往来的数字,何日送了什么货到哪里,又或者承接了哪新货运生意。
一笔笔,都各有来处和归处。
劳三郎粗通文墨,据说幼年时家里有几分薄产,所以习得文字。
虽然做不得官,但寻常刀笔吏的工作,也还能胜任,所以公交署里的往来帐目,一直是由他来掌管。
手里提起毛笔,他正要往帐目上添上几笔时,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劳三郎放下手中笔,起身来到门前,将门合上。
想想不放心,又将窗都从里面扣上。
重新回到桌前,他定了定神,终于在帐目上记上一笔新的数字。
然后,他面露微笑,定格在那里,再也没了动静。
“劳三郎时于昨晚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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