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道真道:“他进帐看看要不要给这两人喝点水,免得渴死了,结果进来才发现不对。”

        “之前谁来过?”

        苏庆节急问。

        “是一个面生的兵卒,守帐的侍卫问了一句,他说是奉了大总管之命,过来看一下,侍卫便没多问。”

        阿史那道真的脸色颇有些难看。

        真要追责起来,是他手下的人疏忽了,他这个伙长,只怕要负连带之责。

        “不对。”

        苏大为一直沉默着,直到此刻才开口:“还有一个。”

        苏定方一抖身上白色披风,替他道:“我们死了两个斥候,被剥去两套衣甲,现在杀这两个突厥探子的只有一人,还有一个去哪了?”

        程知节转身,狠狠瞪了程处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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