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为心情复杂,却又不敢说破,举起碗,与他轻碰了一下,然后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酒味酸,却又有些香,说不出来,很奇怪的味道。
“如何?”
“酸的。”
“就是酸啊。”
李客师笑着拍了拍大腿,从他那双浮肿的眼里,闪动一丝狡黠:“酒在红尘中,这红尘万丈,说透了岂不就是个酸字。”
“郡公。”
李客师摆摆手:“这酒啊,是我在孩子出生的那年埋下的,当时想着,咱们这辈辛苦了一辈子,后辈,不需要再经历战乱了,可以安享太平,所以取名状元红。
不打仗了,那就学文吧。
我几个儿子里,除去夭折的老三,老大老二都听话,乖乖的去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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