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路的叛军纷纷迸血飞出。
紧跟在苏庆节身后的大唐铁骑,横刀斜放,随着马速,在敌军中劈出血路。
冲出去了!
所有郁积的压力,所有人高悬的焦灼,似乎在这一瞬找到了渲泄口。
八百唐骑,从敌军豁口滚滚涌出。
所过之处,如剃刀,如铁犁,血肉横飞。
鲜血涂满了刀枪,溅满了衣甲。
战马开始喘息,马上的将士开始疲惫。
是时候了,人力和马力都到了极限,必须回转休整。
再拚下去,恐怕真的回不去了。
苏庆节一勒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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