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百息,两军就死伤超过数百人,就连蹋顿都操刀亲自冲到了前线,而张郃更是带着隶属精锐军士堵在营口,誓要怼死蹋顿为止。

        距离战场不到二十里,一支骑兵正在快速的向战场移动,这是楼班、难楼等部的骑兵,他们的目标,也是蹋顿的项上人头。

        “还有多远?”楼班大声的问道。

        “不到二十里了!”

        “蹋顿的首级,必须由我们乌桓人自己斩下送给镇北将军!所有人,除了兵刃,其他包括战甲在内的物资部丢掉!”

        说着,楼班自己首先把头盔丢到一边,然后拔出短刀开始割开自己的战甲。

        难楼等人看着楼班疯狂的举动,不由吞了口口水。

        还真不愧是丘力居单于的独子啊,这股狠劲...以后没事还是少惹他。

        要知道,在战场上丢掉战甲,几乎就和赤膊上阵一样了,流矢都可以要人命。

        但楼班这样做了,他们不做,岂不是让族人都小看自己,难楼等人只能黑着脸跟着丢盔弃甲,其他军士也纷纷效仿,使得这支兵马的速度再次为之一提。

        阻击营地的战事依旧火热,两边都已经打出了真火,蹋顿带着几个亲随战将和张郃等人打到了一起,张郃的武艺虽然不如赵云,但也是当世一流,手中吸水提卢枪指南打北,连挑带打,一个人单战蹋顿等三名战将丝毫不弱下风,杀得蹋顿都快怀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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