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万里也有些夸张了,即使加上各种绕路,也就一万五六千里吧,大概也就是从后世的上海到北京来来回回个十一二次,还好,还好。

        “这么长的距离,九死一生啊....”

        这个年代的长距离迁移跋涉,可不是后世开车自驾游能比拟的,各种自然灾害,粮食短缺,沿路的匪军袭击,甚至是狼群,都可能导致迁移队伍的溃散乃至军覆没。

        “只要现在开始做准备,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我们也不是要立刻走过去,一路上我们可以慢慢迁移,走个几年,当年的北匈奴能走到,我们没理由走不到。”于夫罗看向呼厨泉说道“我是单于,我自然是要走的,右贤王你留下,那几万勇士不能没人照应。”

        刘泉看着自己的兄长,鼻头不由开始发酸了起来。

        他和于夫罗都知道,西迁的危险远远大于留下来改制的危险,而且于夫罗一走,他就是匈奴地位最高的人,马强必然会给他高官厚禄,以此来笼络人心。

        去还是留,这个问题随着帐篷里的各个部落首领的离开,带到个匈奴各部中去。

        当然,随之带去的还有那几万勇士在冀州被俘的消息。

        冬天迟早是要过去的,匈奴各部都明白,他们必须在春天来临前做好决定并且开始迁移,否则一旦征北军杀来,也不用走什么两万里了,大家手牵手一起去地狱吧。

        王帐中,于夫罗看着自己的独子跪在刘泉的面前磕头。

        “单于...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