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在府内还在想着美事,他现在有两部兵马,是城中最强,等天亮后大可联合郭汜,让自己当大司马,到时候自己就是长安第一人了。

        至于董牛是否会反对,呵呵,自己不乘机发难就是以大局为重了,还反对自己,哼!反了他了!

        但当胡封喜气洋洋的拿着一张纸和自己报捷,表示只需要一次性支付十七八万石的粮饷,樊稠的兵马就全是自己的时候,李傕差点把那张清单丢回去。

        什么鬼?自己让你去收兵,不是收债的...不对,你这也不是收债,你这是接债啊,你家开钱庄的啊!

        “舅舅,这樊稠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欠了那些军士一大笔粮饷,这当兵吃粮,天经地义,我们要收编他们,总得给个安家费吧。”

        李傕气的想打这傻子,你倒是仗义了,你知道现在粮食多少钱一石吗?这是给安家费吗?你这是要我掏棺材本啊!

        但胡封说的话李傕也不得不说有道理,当兵吃粮,天经地义,现在军士大部分都被欠了粮饷,必须想办法解决了。

        得了李傕允诺后,樊稠麾下兵马立刻丢下了后将军和樊字军旗,打起了李字和右将军的军旗,当真是应了那句城头变幻大王旗了。

        很快,天亮了,几个将军府互相试探之后,各带兵马来到了皇宫前的广场对峙。

        “李傕,你居然擅杀大将,你想造反吗?”牛辅一来就开喷。

        “哼,樊稠勾结羌人,这次羌人犯边就是他引来的,我侄儿便是人证!”

        “那是你的侄儿,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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