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天子东归没问题,但天子东归时应当在我军中,即使做不到,也应该我们和白波军一同护卫!”

        张绣虽然还没到领悟奉天子令诸侯这个奥义的政治高度,但却隐隐感觉到,天子如果在别人手里,自己会很被动。

        张济将侄儿也是这样想,便对种辑说道“我乃汉将,自然愿听天子号令,只要天子出东门,我必护之!”

        种辑得了张济的许诺后,回头又安抚了一会郭太二人,然后单骑回到李傕军中,为李傕带来了白波来援的好消息。

        “哦!郭太带兵五万来援?哈哈哈哈!好!种校尉,你又立了大功一件啊...他们人呢?为何不来此和我会和?”

        种辑解释道“将军,白波军到霸陵时发现张济扼守在霸水边,不敢轻易过河,那张济虽然愿意见我,却态度暧昧,因此白波军只能想驻扎在戏亭。”

        戏亭就在昔日鸿门宴所在的鸿门亭的边上,和霸陵的张济军算遥遥相望。

        “张济...哼!”李傕说到张济就来气“他来劝我说什么以和为贵,以大局为重,这是我先动手的吗?他们三个打我一个,倒是我的不对喽?”

        “将军,不知现在局势如何了?”

        “哎,打了这么久,还不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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