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不是马将军的侄儿?”

        “当然是,其实我的确知道”

        “那就是了,等马将军率土入朝,如此大的功劳,你这个做侄儿的难道还不会鸡犬升天吗?说不定什么时候贫道还需要侯爷你来为我美言呢!”

        “什么侯爷?我还没”

        “迟早的事!迟早的事!对了,等会贫道猜马将军可能会推辞朝廷的封赏,你也知道关东士族规矩多,不推辞一下别人还以为你贪恋权势呢,到时候你这个当侄儿的还得当个捧角,对了,你知道什么是捧角吗?”

        马岱摇了摇头。

        “一看就没看过戏,等到了关东,贫道带你去戏剧院看戏,这捧角就是”

        马岱被甘始几句话说的脑袋都晕了,不但答应了等会当马腾的捧角,而且当甘始问羌水会盟的事情时,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把自己今天内裤是什么颜色都告诉甘始了。

        说到底,这些凉州汉子,还是太天真,哪里会想到堂堂朝廷使者,也会这样扯谎。

        因为甘始代表大将军府,也就是代表朝廷来到凉州,马腾也不敢过于怠慢,通知在营地的大小首领一同出营迎接甘始的到来。

        甘始也很给面子的距离百余步就下车步行,双方见礼后,一同入营地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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