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虽然衣甲有些污秽,但排列整齐的军士在城中来回巡视,不时还可以看到有百姓在墙院探出脑袋。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族人活着
事到如今,卑衍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三百子弟兵。
如果大都已经战死,那他即使活下来了,也没脸回去见家乡的乡亲父老了。
“报告!卑衍醒了,已经押到!”
“押进来!”
卑衍走入自己熟悉的大殿,这里已经大变模样,十多根火把和蜡烛把这里点的通明,一张张桌子摆的和学堂一样,一群文士坐在这些桌子前处理着已经堆起来的大量文书,不时有军士进来拿走或者新递来一些文书。
卑衍稍微看了一眼,发现送来的是险渎的户籍账册,心中不由对即将见到的河北军主将高看了一眼。
“军长!卑衍已押到!”
卑衍抬头一看,发现这个被称呼为军长的人年轻的过分,比自己好像也大不了太多。
“卑将军,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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