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在私,又是儿女双全,美妻娇妾坐伴,三位公子皆是人中俊杰,后继有人,按理说,使君应该没什么好忧愁的了。
可使君却恰恰相反,日难安,夜难勤,事无巨细皆要过问,敢问使君,年过五旬还如此劳心劳力,岂能久乎?”
刘表听了连连点头。
是啊,这荆州上下什么事情不得自己费心啊,下面的那些人他是即用又防,很多时候他想做什么,那些大族不同意,自己就做不成,当真是烦啊...
人大都有个缺点,那就是喜欢放大自己的作用,说白了,就是喜欢自我感动,下位者觉得上面的人都是张口白牙说大话,上位者觉得基层都在胡作非为,游手好闲。
因此,刘表对甘始说的话那是极为赞同。
“看来,我这病是没法治了...”刘表叹了口气,准备接受自己难以长命的现实。
“使君之疾,说白了是担忧成疾,恕贫道直言,使君是在担忧北方吧?”
刘表看了甘始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甘始继续说道“董卓为祸,天下大乱,使君坐荆楚之地而观天下,进可扶天子朝廷,退可保刘氏一隅,可谓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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