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有这一天,也就罢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刑古就带着汤饼子等小吏开始催命一般让所有人起床上工。

        累了一天,不少人都还没完全缓过来,但只要有人说累想歇息一下,那皮鞭就和长了眼睛一样飞过来。

        不少本来想好好干活的,心中也有了逆反的怨气,但在皮鞭和刀枪的威慑下,这些怨气也只是埋在心里,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

        这些劳工平日里本就吃一顿饿一顿,身体条件都不咋地,也就这些日子吃了些饱饭,现在这样干,自然有人要撑不下去。

        逐渐,开始有人累倒了。

        人可以倒下,活不能不干。

        各县亭纷纷要求,凡是有“病倒”的,家中都必须再派一人到工地干活,否则之前出工的田地全部作废。

        一些家中还有人的,只能让家中其他人来顶上干活。

        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人家中并无其他劳力,只能咬牙顶上,最终活活累死在工地。

        哦,不,这些人不是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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