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的叫声把陷入噩梦中的司马徽叫醒了过来。
司马徽看向童子,童子抱着被褥道“天快黑了,被褥也晒好了,先生用被褥睡吧。”
司马徽并没有把染病跳蚤逃走的事情告诉童子或者其他人,他很怕一旦被他人知道后,将其送到马强手中。
他可以无声无息的病死,但他决不能死在马强的审判下。
就连那个竹筒以及里面剩下的跳蚤也被他丢到灶台中烧了个一干二净。
但他的确病了。
第二天,司马徽就真的不舒服了。
第三天,司马徽的病状已经开始明显,他听着外面的喧嚣声,看着全副武装的军士走到自己面前以及在边上哭泣的童子,苦笑了一下。
“真是的,还以为这地方的疫情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反复。”
“要不是大将军的严令,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损失呢,好了,别说了,搬人吧!”
司马徽晕晕乎乎的被搬到专门腾出来给黑死病患者居住的临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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