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袁绍将田丰、沮授的地位提高的太过厉害,一文一武成为了冀州实际的第二、三号人物,这无疑会让早就跟随袁绍的颍川、南阳两系心中不满。
当然,这个不满是不会对着袁绍去的,而是会对着田丰、沮授去。
至于参谋军权,更是一分为三,沮授做为总监军自然手握大权,但许攸、荀谌也将其分权。
袁绍的整个班子布置,基本上是让颍川、南阳两系对抗河北系的思路去的。
要知道,这里是冀州,河北系天然就有优势,做为外来者的颍川、南阳两派如果不联手,就会被慢慢吞噬,等朝堂上河北系一家独大的时候,袁绍自己也就危险了。
如果马强在这里,更会对后来袁绍冷落田丰、沮授的行为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官渡之战,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袁绍必胜,如果袁绍胜了,天下归属袁氏就是早晚的事情,不早早打压已经有些尾大不掉的河北系,后面就更加麻烦了。
所以别觉得袁绍是个草包官n代,人家这权谋之术,玩的那叫一个溜。
夜晚,沮授在府内正准备安寝,却听到仆人说袁绍来访的消息。
沮授急忙起身出来迎接,看到袁绍穿着便装,大步走来。
袁绍一把抓住沮授的手说道“公与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就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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