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你以为河北无义士了吗?”
这时,城头上传来一声大喊,众人看去,却是治中李厉。
李厉头发散乱,红着眼睛,在城头指着袁绍喊道“吾主虽降,但河北未降,袁本初,你无故夺人基业,日后必有他人夺你袁氏江山!”
说着,李厉猛地一跃,以头抢地,撞死在了袁绍的车边,脑浆迸裂,粉色的脑浆和血液混合物慢慢流到韩馥的身边,吓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发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袁绍更是气的发狂,骂道“疯子!丢出去喂狗!”
自己这场大戏居然有这样不和谐的东西,真的是岂有此理!
袁绍继续进城,带着兵马来到州牧府,却看到州牧府外一人持枪披甲,站在门外。
“程奂,你要做什么?”沮授不忍再有同僚丧命,走上前想拉走程奂。
程奂猛地将长枪一刺,抵住了沮授的喉咙。
“背主逆贼,安敢和我说话?”程奂看了一眼韩馥,微微叹气,再看向袁绍道“袁本初,你欺我主懦弱,夺州并郡,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河北有多少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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