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闻香压制馋虫一边围观一人一兔谈话的秦澈忍不住道,“为什么不让他靠近?”
“脏!”
兔爹掷地有声,满脸嫌弃,“这崽子身上的味很杂,我一闻就知道他有很多雌性。”
“脏了的雄性崽子不配靠近我崽。”
脏了的历少锋脸黑了,他下意识想反驳回去,然而这只鼻子堪比狗鼻子的大兔子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他说,“你也脏,味比厉家崽子的还杂。”
这次变秦澈黑脸了。
“我呢?”陈雄笑眯眯跑来凑热闹。
兔爹靠近他嗅了嗅,然后直起身体拿一双溢满惊诧的眼睛看着陈雄,惊讶道,“你多大了?”
“四十五,怎么了?”陈雄一脸懵。
“四十五还是个童子雄性,你真丢我们雄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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