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伯父就不打扰你们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下人去准备就好,身子实在不舒服了就喊大夫过来。你的身子骨弱,就多注意注意,等觉得差不多了,就让谢筹将窗户打开透透风啊。”
唠叨至极,简直堪比八婆。
但是白诺还是笑着应着,一直等到谢父唠叨完,才在对方意犹未尽的表情下赶紧将人忽悠出去。
等人走了,忙碌了一早的室内终于是恢复了宁静。
白诺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松了一口气。
看向还在自责的谢筹,调笑道:“小子,难道你要让我每次都因为这件事情来安慰你吗?明明我才是病人哎?”
“没”谢筹小声道,别过头有点不敢去看白诺。
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只要白诺一受伤一生病,他就会难受。
不是疼也不是痛,就像是心里堵了什么东西似的,闷得慌。
喘了一口气,对着白诺丢下一句“我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就匆匆的跑了出去,留下白诺一人对着孤独的室内不知所措,思考着到底是不是这话说的重了?
怎么就,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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