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与之前白夫手持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一种犹如连绵的海浪,层层叠叠却不致命。
一种却像是无底的深渊,看不见底的无限坠落。
一种可以反抗可以挣扎,一种却只能无助的伸出手探向上方,眼看着光明身后是黑暗。
一抹红光在眼前略过,下一瞬看到的,就是一把轻飘飘的砍向自己的长剑。
死亡,一步之遥。
“等等!白夫,你若是敢伤了主人,那么我就要了白诺的命!”
不怕死的正太音响起,却是在白诺的身后,原本只是在看戏的白诺突然发觉自己的脖颈被一根细细的东西勒住,轻轻一动,血珠便顺着其而下,滴落在白色的衣领之上。
谢筹黑了脸,转身去看,果不其然的就是那个喜欢搞偷袭的小屁孩傀儡师。
见搞不定白夫了,就来欺负白诺这个小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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