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恍惚间谢筹蹭头的动作顿住,缓缓抬头,那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红晕。

        手松开猛地后撤一步,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我之中仅剩下了半张脸,眼巴巴的看着白诺。

        那视线,没了之前的凶狠狼性,更像是个无害的奶狗,叼着奶瓶嗷呜叫似得。

        白诺没忍住,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逗笑了。

        看着突然莫名其妙开笑的白诺,谢筹愣了,心底的窘迫也褪去了些,伸出头,轻声问道:“我,睡了多久,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声音有点沙哑,除去少年本该变声期的声调以外,像是说了太多的话而导致的嘶哑。

        白诺起身,在谢筹的注视下给人满上一杯水端过来,看到他懵懂的捧着喝干,才悠然道。

        “也没多久,也就一天多一些。我到了谢家去找你知道你进入渊境后就来找你了,刚巧碰上你出来。身上的伤势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询问声起,她早就看过,他并没有什么外伤,内伤也是几乎没有,可能是因为那都是在幻境中受的伤,出来后便不治自愈了。

        但问一下,总不会有坏处,他之前的状况,可并不仅是伤势所致。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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