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白家会放任她出门的理由,只要无人发现她的容貌,知晓她的身份,那么一切无忧,但现在,还没过多久呢,整个学院都知道了。
“完蛋,完蛋,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被白家人知道了,我还能出来吗?真的不会被强行带回去吗!”
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不断的原地转圈,内心十分之纠结。
她现在只能祈祷,祈祷那些人不要将这件事闹得太大,若是太大的话,真的就没办法收场了。
夜晚,谢筹回来了,看着紧闭的门,以及打开后似乎早早休息了的人影,谢筹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失落。
因为他回来的时间是晚上,再加上他性格冷淡不愿与人多做交流,所以并不知道白诺被摘了蝒具这件事,只当是她今日累了,所以早休息了。
沮丧的将门帮她关上,扭头回了房间,而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白诺也没注意到这微小的动静,一夜未眠。
第二日,要上课,纵然不愿意,她还是出了门。
而门口,谢筹早已在做等待,看着面色苍白,浑身没有精气神的人,皱了皱眉头。
“昨晚,没睡好吗?”
少年已然进入了变声期,沙哑的声音并不好听,所以平日谢筹是尽量不会开口,但面对着白诺的时候倒是没了那些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