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叵测,人心难为,她不能去过分的要求对方为自己做什么,一直都不能。

        强忍着不适,白诺强行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转身,反手一剑对了上去。

        如果无法唤醒,那么就将人直接打晕,不论如何,都不能让谢筹继续这般下去,若是持续攻击,对他自己的身体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非死即伤。

        深吸气,回灵丹不要钱的扔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像是在咬谢筹的骨头似得,磨的咯吱咯吱响。

        白色与紫色的光在迷雾中窜动交汇在一起然后又分离,体内的灵力再次消耗殆尽,但是丹药多,完全不带慌乱的继续回击。

        然而,当两人再次靠近,白诺一眼便看到了谢筹原本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就像是体内的生机在慢慢的流逝,已经到达了最顶端的时候,再多用一刻,便会直接死去。

        白诺愣了,也就愣了这一瞬,下一刻,一支剑直接刺进了她的胸膛,鲜血从嘴中喷出,谢筹的嘴角也溢出了血液。

        恍惚的后退,被钉在了身后的墙板上,白诺惨白着脸色,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谢筹,手中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掉了,恍惚的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上他的脸颊。

        “谢,谢筹”

        声音很轻,就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轻的不像话。

        眼底的红色褪去,谢筹渐渐回神,面前的状况让他还有些恍惚,但当看清被自己一剑刺中的白诺时,谢筹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