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寒冬腊月,地上结着厚厚的冰,因为临近年关,临安城里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相府也不例外,来来往往的人,都忙着各府应酬和礼尚往来。

        昨儿皇帝的一道圣旨,虽是一道殊荣,却让大夫人和各个姨娘有苦难言,相府顿时乱成一锅粥。

        有哭爹喊娘的,有委委屈屈“梨花带雨”的,有一副不死不休、反正原本张弛有度的相府居然在上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刚安抚好嫡妻,二房又闹上了,刚安抚好四姨娘,六姨娘又哭唧唧了·····这几天女人不断比惨的戏码此起彼伏。

        闹的身为丞相的沈明福好不头疼,下了朝都不敢回家。

        沈落,头上顶着元宝头,上面插着两个粉红色的绸缎花,把双手缩在袖筒了。

        身后那个汤婆子早已经凉透了,丫头小月去库房领这个月的月银了,可去了好一会还是没回来。

        她就这样愣愣的望着窗外的,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远远近近的树上挂着厚重的白雪,倒是真的应景了:“千树万树梨花开”。

        也好瑞雪兆丰年。

        这儿还是靠天吃饭的时候多,老天眷顾些,百姓的日子也好一些,来这里已经七年了,从这个身体东摇西摆学走路到现在的十三岁,已经在这相府呆了整整七年了,时间如白驹过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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