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见他的,靖尧,他得了跟那女子一样的病,我猜他与那女子应该是病友吧,已经见死不救了一个,我不能再不救他。”
喻色的话说到这里,墨靖尧便沉默不语了。
喻色是一个有见解的人。
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人左右思维的人。
昨天的女子她坚持不救。
但是昨天的另一个男子,她却坚持要救。
男子追了上来,“小姐,警方给我的你的电话,说你找我,说你有药,你知道我生病了?”
一连串的追问,他看着喻色的眸色是平静的,不过也多了些微的审视。
毕竟,昨天只有一面之缘。
“她跟你一样的病,我知道。”喻色点点头,一想到昨天的一男一女,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或者于那一男一女来说,他们是彻底的解脱了,但是于活着的与他们两个人有关的人来说,却是一种不知道要何时才能放下的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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