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挺清楚就算了。”狐狸说着,拦腰将邢如意抱了起来。

        “不行,你得再说一遍。”邢如意不依不饶,抓着狐狸的衣襟:“你难得主动开口说你爱我,我要是不多听一遍,多亏啊。”

        “狡猾!刚刚是谁说的没有听清楚。”

        “没有听清就是没有听清。”

        邢如意继续装无赖,反正对方是她相公,偶尔撒泼耍赖就当是调剂夫妻生活了。

        “你还想去看热闹吗?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不要跟我玩这招,我宁可不去看热闹,也要听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呀!”邢如意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狐狸从窗口给抛了下来。眼瞧着就要落到地上摔个四仰八叉,却又被他稳稳接到了怀里。

        “臭狐狸,死狐狸,一点都不刺激,也一点都不好玩。你信不信,等天亮了之后我就去衙门告你,告你谋杀亲妻。”

        “谋杀亲妻?”

        “对,就是谋杀亲妻。”

        邢如意用力圈住狐狸的脖子,唯恐他再来一次。虽知道狐狸舍不得摔她,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年纪大了,再也不是当初洛阳城内那个十七八岁,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了,她会恐高,尤其是这种出其不意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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