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盘问张大的时候,张大曾提过一句,说这位秦家小姐行为不端。”

        张嬷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过了半响,才轻轻道:“人都没了,按说,我不该再说小姐的是非。可小姐死的蹊跷,我彬儿又死的离奇,这些事情,我也就不再瞒着了。”

        “嬷嬷请说。”

        “小姐她虽未出阁,却并非完璧。”张嬷嬷抬头看了林虎一眼,继续道:“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傍晚,彬儿喝得醉醺醺的来寻我。我一看见他,便有些生气。自他跟小姐在一处之后,连书都不好好念了,如今竟又学着那些浪荡子去喝酒,还喝得酩酊大醉。我一时恼怒,拿起那边烧火的棍子就打了他几下。

        彬儿却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只一个劲儿的落泪。我到底是他娘,且自他懂事之后,就极少看见他落泪,心中不免心疼,就多了问几句。问了许久,他才告诉我,小姐被人欺负了,说是配不上他,要跟他分开。”

        “嬷嬷可知小姐是被谁给欺负了?”

        “彬儿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只是劝他,既然这样,倒不如彻底断了好。一来,我们张家门风清白,绝对容不得这样的女子进门。二来,张秦门第悬殊,就算小姐已非完璧,秦老爷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下嫁。商贾之家,对于这些事情,终究不如读书人家计较的深远。

        彬儿当时沉默不语,我以为他听进去了,哪知他竟没有听我的,最终落得个现在的下场。”

        张嬷嬷说着,又落下些泪来。

        “张嬷嬷常在小姐左右走动,可曾见过那个男子身上,总是系着一条破旧腰带的。”

        “破旧腰带?”张嬷嬷抬了一下头:“秦嬷嬷的儿子身上有一条,还有我儿张彬也有一条旧腰带。府中小厮,多半用的也都是旧的。不知官爷问这腰带做什么?”

        “没什么,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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