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刑如意将银针抽了出来:“没有中毒反应,周家小姐也不是被毒害的。”

        “这就奇怪了,既不是中毒死的,也不是上吊死的,她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刑如意仔细想了一下,冲林虎招了招手。

        “什么?剖尸!”

        “不是剖尸,是验尸。”刑如意纠正林虎的话:“我方才仔细查看过,这周家小姐虽说衣衫凌乱,但身体外部并没有什么致命伤。致死的原因既不是外伤,那便是内伤。这隔着肚皮,我如何查验。”

        “这周家虽说不如秦家那么家大业大,却是个极其顽固的所谓的书香门第。这女儿衣衫不整死在柴房中,原本就有些难看,倘若你再剖尸查验,只怕周家……”

        “若是周家不在乎周小姐的死因,我也无所谓。”刑如意将银针收起:“此事,你据实回禀你家县老爷就是。”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有,但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什么法子?”

        “我的独门秘法。”刑如意扯扯嘴角:“既是秘法,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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