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查了许久,却没能找到那名绑架妇人的人,于是这桩案子也就成了一桩悬案。至于那名妇人,虽被拆去了嘴上的线,却因没了舌头,再也不能骂人了。”
“方才夫人说的,我也是中了诅咒。”乔芸儿摸了摸自己的脸。
“小姐的确是中了诅咒,但此诅咒与彼诅咒却又有些不同。”
“我还活着,是吗?”
刑如意摇摇头:“小姐的诅咒,是被人施了术法。既是术法,便有能解的途径。”
“如何才能解?”
“换颜草。”
“换颜草?”乔芸儿的心微的一沉。
“由换颜草起,也应由换颜草止。”
“我明白夫人的意思,可这换颜草,只有当日为我诊过脸的那个卖货的娘子才有。如今,我又该去那里寻的?”
“我倒是有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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