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香囊?”邢如意看向手中的香囊:“我知道啊,刚刚那位周少爷不是说了嘛,这香囊是他与春儿的定情信物。周嬷嬷是周少爷的乳娘,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甚为关注,香囊的事情必定是知晓的。

        春儿被带到衙门之后,乳娘担心连累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少爷,故而设计下毒。

        一方面是让春儿成为自己的替罪羊,另外一方面也可以乘机取走香囊。哦,对了,还有可以趁机除掉春儿,免得她不自量力,总是妄想进入周家的大门。如此一举三得的好事,倒也值得乳娘冒险。”

        “不过是一只香囊罢了,就算官府查到,也不过是定个私通的罪名。况且,周家完全可以否认香囊是春儿出阁之后所赠,只承认以前有段旧情,即便是董大人,也挑不出什么来。周玉与春儿有段旧情这是事实,急于掩盖反而让人生疑。周嬷嬷,不像是这般没有心思的人。”

        “也许是她临时起意,恼恨春儿,想要栽赃嫁祸,所以并没有想那么多。事发之后,心虚不安,这才没有详细思量,故而有了后面的这些事情。”

        “你分析的倒是不无可能,只是夫人刚刚陪着周嬷嬷回看了以往的情形,夫人可窥出这周嬷嬷临时起意的心思?”

        “没有,她反倒是想过救春儿的丈夫,只是不知为何又改了主意。心思转的太快,纵然我拿住了她的魂魄,也无法知晓她真正的想法。”

        “春儿是有夫之妇,就算丈夫病故,她也不可能进入周家。大户人家,养几个外室也是有的,周嬷嬷就算再不喜春儿,也不会走到下毒害她的地步。除非,春儿有让她不得不害的理由。”

        “不得不害的理由……”邢如意将香囊拎了起来,“大户人家的乳娘还有什么理由要谋害一个病鬼的妻子,且是与这枚香囊有关的?难不成……”

        邢如意凑近狐狸小声道:“难不成这乳娘喜欢周玉,嫉妒春儿,想要将这定情香囊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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