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算是吃着咱们镇子上的百家饭长大的。他自小懂事,刚会走路,就知道拽着他娘的衣角,再大一点儿的时候,就牵着他娘的手给他娘引路。就在咱们以为王海家的苦日子很快就能过去的时候,王海出事了。”

        “他怎么了?”

        “他死了。”婆婆抿了一下嘴唇:“王海娘告诉我们,那天本是王海去镇子上如家药坊给她取药的日子。可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两天后,有人在镇子上废弃的那间祠堂里找到了王海。这可怜的孩子,半蜷缩着躺在一个角落里,身上早就凉透了。可万万没想到,这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更可怕的事情?”

        “是!”婆婆点头:“当时,王海是背对着祠堂的门蜷缩着躺在那里的,可当镇长将王海的身子给翻过来的时候,我们都给吓坏了。这王海胸前有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血,已经干涸了,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洞,洞里似缺少了什么东西。”

        “缺少了什么?”

        “镇长让人去官府报了案。很快,府衙里的人就来了。仵作当场给王海验看,发现王海的肝没了。”

        “肝没了?”

        刑如意的目光不知怎么就落到了那盘溜肝尖上。

        “仵作是那么说的,咱们觉得王海可怜,死的又那么蹊跷,也都没敢上去查看。听帮着王海家办理后事的人说,王海身上的确少了东西,临下葬的时候,王海娘还特意托人买了猪肝塞到了王海的血窟窿里,将那窟窿给仔细缝合了才让他入土。”

        “将猪肝塞到自个儿儿子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