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被发现的时候人都烂成了一把骨头。”

        “仵作没有验看吗?”

        “没有!”

        “既死的蹊跷,仵作为何不去验看?”

        “村中无人报官,官府又如何知晓?”管家反问道:“况且当时村中颇有些流言,说这一家子都是被那个跳井而死的媳妇给勾去了魂魄,是冤魂复仇。村民们心生忌惮,压根儿不愿意多掺和这里头的事情。若非老井又现命案,这桩往事,村长也是不愿多说的。”

        “虽说与法不合,却与人的本性相符。”

        “事不关己,自然不愿意多蹚浑水。那口老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给废弃的。”

        “当年不愿意报案的村长为何此次愿意报案了?”

        “还是因为那口老井!村民们私下揣测,说是当年那个媳妇又回来了。流言起,人心也就跟着不安。村长担心事情越闹越大,更担心有人利用这口老井闹出更大的乱子,这才报了官。”

        “这村长倒是做了一回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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