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下去看看吗?”狐狸站起来。

        “现在吗?”刑如意问着,又朝方才仵作躺倒的地方看了眼。

        一缕阳光透过掀开的帘子落在狐狸雪白的皮毛上,泛着银白色的淡淡的光芒。

        “官府办案,寻常百姓,怕是不能围观的吧?”

        “只是凑近了看个热闹。”

        “说的也是。反正现场已经有这么多人围观了,也不差咱们两个。”刑如意理了理衣裳,伸手将狐狸抱起,小心翼翼下了马车。

        才下马车,刑如意便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此时距离入冬尚早,这股寒意自然不是因为天气的变化。刑如意扭动了一下脖颈,没有多想,便抱着狐狸,从围观者留出的缝隙当中穿了过去。

        原本负责勘验现场的仵作变成了被勘验的对象,且还死的莫名其妙,莫说是围观的百姓,就是那些见惯了生死的捕快们此时也都慌乱起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发生如此蹊跷的案件,倘若没有及时彻查清楚,一旦任由百姓四处传播,不仅会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还会传入深宫内院,惹来无尽的指责与麻烦。

        刑如意想着,眸光自然而然便落在了常泰的身上。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因为他穿的皂服与旁人的不同,一看就是领头的。

        才一抬头,就与常泰审视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看的,自然也不是刑如意的容貌,而是她怀中抱着的那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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