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位夫人,是出了名的小家子气,可他偏偏还得哄着,惯着。因为他眼下有的,都是他的那位夫人给的。米行,包括米行老板的身份,以及米行现有的生意。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决定让女人以及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悄无声息的消失,就像女人从未出现过的一样。

        行事那天,他刻意与女人多说了些体己的话,然后趁着女人不备,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朝着女人的头顶就砸了下去。

        “砰!”

        酒瓶子落到女人头顶上发出一声闷响,女人却依旧抬头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心中一颤,紧跟着又抓起一样东西,朝着女人第二次砸了下去。

        “哗啦!”

        盘子的碎片掉了一地,女人却只是低头,朝着那些碎片瞅了一眼,然后问他:“你是想要我死吗?”

        米行老板慌了,记忆中,他是用足了力气的,莫说是一个身怀六甲的软弱女子,就是身强力壮的汉子,被人砸这么两下子,也得倒地不是。可女人,依旧坐着,用一双平静到没有任何起伏的眼睛盯着他。

        “这些东西都是没用的。”女人言语轻轻地说着:“酒壶没用,碟子也没用。”

        “那什么有用?”米行老板问着,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然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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