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吗?”刑如意不答反问。

        “不怕!”喜鹊坚定的摇了摇头:“原本是怕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姐姐讲了这么多之后反而不怕了。”

        “喜鹊是个勇敢的孩子。”

        “喜鹊是大人,不是孩子。”喜鹊刻意挺直了脊背:“反正大家死了之后都会变成鬼,那喜鹊还有什么好怕的。”

        才说完,院子一下子黑了起来。喜鹊嘴上说着不怕,手却死死抱住了刑如意的胳膊。刑如意拖着喜鹊向后退了两步,再看时,只见对面站着个身影。

        “你是谁?是刘家的人吗?”

        那影子站着没动,一双冰冷的,仿佛两团黑雾一样的眸子朝着刑如意看过来。

        若是寻常人,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只怕心跳都要停止了。可刑如意是去过阴司,下过十八层地狱,跟冥君喝过茶,聊过天的人。这地府里头什么吓人的鬼没有。区区一只被溺死的水鬼,想要凭着一双眼睛,一记眼神就将她吓住,未免也太小瞧了她。

        “见过这个吗?”

        刑如意扯下挂在腰间的鬼牌,冲着那个影子晃了晃。

        “你若是见过鬼差,便应当认得这个东西,也应当知道,你眼下使的这些小伎俩对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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