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辛万苦才求来的男丁,袁家自是疼爱的紧。可这惯子犹如杀子,袁家这唯一的香火,不仅性子乖戾,且行为不端,到处惹祸生非。他的几个姐姐,除了继续宠着,惯着,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在老毒妇出阁之前,这袁家的香火做了一件特别难看的事情。他故意借着酒醉,欺负了他这四个姐姐里头唯一一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刘阿婆?”

        “对,就是她。”黄桂香不屑的朝着井口瞟了眼:“这袁家也曾是大户人家,身为袁家的女儿,就算是过继来的,也不至于下嫁给一个打铁的匠人。”

        “这件事刘阿公知道吗?”

        “他原本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也不会娶这老毒妇过门。”说完,黄桂香自个儿先笑了:“他就算一早知道又能怎样呢。依着他的性子,只怕还会娶她过门。况且,当时袁家给的嫁妆丰厚,对他们刘家而言,这是一桩十分划算的买卖。”

        “买卖?”刑如意叹了口气。

        在这个大多数人都还在盲婚哑嫁的年代,婚姻有的时候真的就只是一桩买卖。

        “那件事之后,袁家为了掩盖丑闻,匆匆将这老毒妇许了刘家,将他们那唯一的香火送到了远房亲戚家。老毒妇入门之后,为刘家生下了刘家大郎,就在大郎满三岁那年,袁老爷与袁夫人意外身亡,他们唯一的儿子回到了京城。作为袁家的女儿,老毒妇自然也要回袁家发丧,没多久她就有了刘家二郎。这刘家二郎不管是长相还是秉性都与大郎不同,外间传言,他是袁家的种。”

        “这种事情若无实证不可随意传说。”

        “哼!”黄桂香冷哼一声,将脸转到了别处。

        “夫人去过郊外的那处野林子吗?”

        “郊外到处都是野树林,不知道你说的又是哪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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