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昂的死被定为了意外,热闹的丽人坊却因为这桩突发的意外沉寂了下来。没有人怀疑陈玉昂的死,也没有人怀疑他的死与丽人坊内的姑娘有关。

        说也奇怪,这陈玉昂虽是洛阳城内新晋的富商,但名下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产业。他喜欢留恋风月场所,家中却连个通房的侍妾都没有。当柳生带着捕快敲开陈家大门,发现陈家除了一个看门的老人,连个像样的仆人都没有。

        “陈玉昂一直这样节俭吗?”

        林虎问,私心里觉得像陈玉昂这样低调的富商并不多见。

        看门的老人也姓陈,据说还是陈玉昂的远亲,但他对陈玉昂本人似乎并不喜欢。

        “他不是节俭,他是害怕,害怕旁人窥见他的秘密,觊觎他的财富,甚至图了他的性命。”

        “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虎凑过去:“您说觊觎他的财富这个我懂,说有人想要他的命,我也理解。可您老说的害怕旁人窥见他的秘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陈玉昂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哼,他见不得人的事多了。”看门老人冷哼着。

        “老人家你给讲讲呗。”林虎递了一只酒壶过去。

        老人也不客气,接了酒壶直接灌了两口:“你想知道?”

        “能说的话,您老就给说说。咱的衣裳,您老也看见了,是官家的。咱们来,就是调查这陈玉昂的事情。没想到,这么一个有钱人,竟是个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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