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那个小圆球开始剧烈的跳动。男人蹙眉,却听到“砰!”的一声,原本被困在小圆球的白色狐狸一跃而出,跟着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男人看着自己的手心,叹了口气:“原来,真有尽人事,听天命这句话。难道,不可控,就是生命的起源和意义吗?”

        半年后……

        “说吧,如意在哪儿?”落下棋盘上的最后一枚棋子,狐狸起身,看着一身玄衣的冥君:“你说过的,只要我下赢了这幽冥棋,就告诉我如意在哪儿。”

        “她死了,形神俱灭,你是看见的。”

        “胡说。”狐狸在伸手的同时,也将一把透明的剑抵在了冥君的喉咙上:“枉我一直都把你当成知己,却不知你原来是那个人的奴才。”

        “啧啧,殷兄说话何必那么难听呢。什么奴才不奴才的,我与你一样,都是他创造出来的。用如意他们那个世界的话说,就是生产厂家相同,但生产型号不同,所具备的使用功能也不同。你们青丘一族的存在,是为了你的存在,你的存在是为了唤醒那些潜伏在如意体内的能量,使其经过不断的淬炼,成为一把合格的钥匙。我的存在,既是看护他,守护他,也是防备他。”

        “说到底,你还是衷于他的。”

        冥君摇摇头:“衷于不衷,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的责任是看护他,等待钥匙的出现。可现在,钥匙没了,他也出不来,我呢,只能继续待在这幽暗的地底世界,度过空虚的万年,万万年。”

        那个人会不会醒,狐狸不关心,冥君到底想做什么,他也不关心,他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如意怎么样了。在那个世界,他得分明,是他将如意带走的。

        冥君推了推自己颈部的那把剑:“你当我的幽冥棋局是好破的吗?都弱成这个样子了,还逞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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