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冬草姐姐……”

        “也挨打。那混球越打越有经验,专找一些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打,而且还学会了控制力道,能见个人打的半死,却还让你留着一口气。你冬草姐姐如今也有十八了吧,从十三到十八,整整五年的时间,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为什么不合离?”

        “合离?韩老头舍得吗?”酱婶儿摇摇头:“知道我为啥同意你爹说的,让你去私塾上学了吧?这女子,多点儿见识,就能多长点儿本事,多长点儿主意。我跟你爹自然是不舍得你嫁到那样的人家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保证我的如意将来遇到的一定就是如意的郎君呢。”

        “我就按照爹爹的模样找,将来一定不会太差的。”

        “你爹又有什么好的。”酱婶儿撇了撇嘴:“除了那张脸和脑袋里的那些之乎者也,他还有什么。一年三百六十多天,他能有三百天是待在外头的。这样的相公,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娘可不希望你将来像娘一样,没日没夜的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宅子。”

        “那咱们不要爹爹可好?”

        “又瞎说,爹爹能不要吗?”酱婶儿作势抬起了手:“这种话以后可不许再说了。你爹离家在外,也是为了咱们娘俩,他心里未必就能好受。”

        “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他上回来信,可在信里头说了?”

        “说了,等过阵子就回来了。”酱婶儿望着对面的房檐,眼神都变柔和了:“外头世道乱,你爹不放心咱们娘俩。这赚银子虽然重要,可银子再重要也不如人重要。你爹是个读过书的明白人,他知道,他该珍惜什么,该放弃什么,更知道眼下这个时候,他需要做什么。”

        “是是是,在娘心里,阿爹是最好的,是全镇子的男人都比不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